白日梁洲

(高袁)同居一题


袁朗乐了。

他现在真可谓是“进退两难”。

高城今天特别勤快,像每一个操持家中大小事务的主人一样,认真地打扫卫生。打扫属于他们二人的家的卫生。

可这也引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内战”。

袁朗一分钟前还在床上十分舒服地打着合金弹头。

高城呢,过来就把他教训一顿,说:就知道在这儿躺着,床单都皱成这样儿也不知道拽一下,还老A呢,内务都不达标!

以至于袁朗现在站着不是,坐着,也不是。

这远远不是最令袁朗无语的。

“来,你你你过来,把,把这几盆花儿浇了!”

阳台上摆着花。

养花的主意是高城提出的,高城母亲爱花,家中便摆满了花。高城自小就生活在一片花海之中,知道每天面对花草的愉悦,于是跟袁朗商量。

而袁朗从没养活过花,自己与高城又都是军队职务,自然不能随时照看那些个娇弱的花花草草,于是乎听了吴哲的建议,养了几盆君子兰,兴旺竹,还有一盆小多肉。

“好嘞。”袁朗想着怎么也得把这老虎尾巴毛给捋下去,说着,便将水打来。

“这花儿该浇多少水啊?”

“……”

“高城,高城!浇多…”袁朗抬头询问,试图试探出高城此时心情。

“你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浇个花儿都不会,不是告诉你浇一盆,你就浇呗!”高城一把抢过水盆,弄得袁朗一愣。

“可你…这盆托里的水都快溢出来了啊。”

“不可能!你看,我把这一盆都浇进去了,它它它出来水了吗?”

“怎么没啊,一会儿就淌出来了!”

“行行行,你哪儿凉快儿哪儿待着吧,别在这儿挡碍!”

袁朗快要气炸了。

他在那盆花旁边蹲着,似乎就是要等到有水溢到地板上不可。

高城乐了。

他还从来没见过袁朗真正生过气。

这回倒是瞧了个新鲜。

别说,这较真儿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可爱。

乌溜溜的黑眼珠一转,他想先跟袁朗在这儿耗着,看看这老A的鬼别扭劲儿。

“唉呀,这花儿多长时间没浇水了,干成这样儿。”高城嘟囔道。

袁朗瞥了他一眼,没吭声,颠颠儿又去接了盆水。

“呐。”袁朗把水盆递给高城。

高城见袁朗低着头不瞅他的样子倒是来了兴致,抱着将调戏老A进行到底的心愿,愣是憋住了笑。

高城依次浇着窗台上的花,落日西沉,晚霞渐出。

袁朗侧目,他看到光扑落落地盖在高城身上,他想抚摸那修长的双腿,宽厚的脊背和毛茸茸软踏踏的头发。

可他们还在冷战。

冷战啊!袁朗开始痛恨这个词语。

事出突然。

唰啦一声----

高城手一抖,把袁朗唯一养的小多肉浇倒了。

“……”

“……”

相顾无言。

数秒后,“高城!你干什么,故意的吧!”

袁朗怒了。

他以为高城还在生气,气他不做家务,气他不会浇花,然后趁机报复了他一小下?

高城愣了。

他看到的,是万丈霞光尽数落在花上,地面上,最后,光粒散在袁朗半侧的身体上。

相望了许久,他说:袁朗,你看外面,真美。

袁朗也愣住了。

二人就在窗前驻足欣赏着。

外面是川流的车,来往的人。

周而复始,日日如是。

如斯和谐,如斯安宁。

高城知道,袁朗爱的是此时温暖的光。

袁朗知道,高城爱的是此时爽酷的风。

如果非要说傍晚五六点钟的天空之下有一种特殊的味道,那一定是最令人安心的味道。

冷战?呵。

现在在袁朗的脑中只有温柔。

混沌的温柔了。

他们亲吻着,缠绕着彼此。

而那盆托里的水,也终于是溢了出来。

不过没人注意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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