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梁洲

(袁高)东北一枝花

炕沿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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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地气预警
-乱起题目
-写着玩儿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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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穿上这个…我想看你穿什么样…”
“我我一大老爷们儿我穿这个像什么话…不穿不穿!”
高城瞥了一眼那件搁在炕头上的红绿色大花袄,一脸的表情十分复杂:嫌弃,且倔强。

这是东北。
高城的老家。
他和袁朗好不容易商量着,把假休到了一起。
袁朗所在部队的特殊性质高城也不是不知道,可爱情这种东西它说来就来。
不可理喻,难以描述。

总之他俩的爱情长跑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
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就告知了家长。
军长和军长夫人都是有心里承受能力的,他们也在很久以前就知道高城在这方面与他们的不同,于是表示可以理解,如果是两情相悦且能长相厮守的话,他们便知足。

袁朗无亲人,听起来有点儿残酷。高城第一次听闻时也有些接受不来。
但袁朗活的乐呵。铁路铁大队长就相当于他的亲人,兄长。
可这件事,他不能说。即使男人与男人间产生爱情的案例自古就有,可他所在的是部队,他的职业是军人。这就不是家长里短的问题了。
问题升级。

他没跟高城说他一个人也没商量告诉。

就这么,二人走到了一起,第一年就在东北乡下买了个院子加上前主人留下的几亩地。
乐得自在。
假期之中,玩乐至上。
袁朗一早就听说过东北的红配绿潮流,于是上集市上买了块儿颜色最带劲儿的大花布,搞了一筐棉花,便开始做衣裳。
一开始短了,自个儿穿都露个腰。冷风嗖嗖地往里进。
于是乎,加长。
款式升级。

就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高城那副一言难尽的表情,加上穿在身上的一床被。
一言难尽,
一言难尽。
“其实…还不错。暖和,暖和就行。我挺,挺喜欢的…”高城看着袁朗逐渐转阴的面孔,求生欲使他语无伦次。
“我也觉得挺好,顶好!那你就穿着吧,送你的。”袁朗露出一副只有老A才懂的表情。
高城迷茫又无助,犹如瑟瑟的寒风中傲然挺立的东北特产。

高城忍不了了。
“我说你,你你是不是对东北有什么误解?”
“什么误解?没有误解!好的很啊!你看那大金链子小短貂,多没品味啊。就,就咱这,一下就给他们都比下去了!”
高城扁了扁嘴,朝冷冷的窗沿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窗户上结了冰花,从中间一点朝四周呈辐射状分布。透明的,亮晶晶的。窗上还贴着个手工剪的红纸,年年有鱼。

高城瞥到墙上贴的年画,大红大绿,喜气洋洋。
这不就是东北吗。
袁朗说的对。
东北一直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有灵芝也有傻狍子。
他以前一直以为用一个特征就概括了一个地区文化的现象是对文化的不尊重,可真正想来,文化不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流传出去的吗。
东北于他来说,是故乡。
于他与袁朗来说,又是归宿。
他注定生于东北,长于东北,又栖于东北。

冬季的第一场雪悄然而至。只一会儿,便落得纷纷扬扬,邂逅百里。
屋后是群山,屋前是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都落了雪,洗涤了尘埃。
万籁俱寂。
天与云与山与水,上下一白。
宁静得像是独立而存在的另一个世界。

恍如隔世。
袁朗望着窗外的雪,高城望着窗外的雪。
袁朗坐在烧热的炕沿上。
高城久久伫立。

“还是我有先见之明,快穿上你的小花袄,我们一起去快乐地打雪仗吧!~”袁朗突然抽风一样地说着。

屋外有两个身影。
一高一矮。
一个叫大花,一个叫地豆。

长相厮守,步逾百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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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下雪了。想堆雪人了。想打雪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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